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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谢了半周,画室的窗台上多了几管新颜料。苏念捏着那支桃花粉的颜料管,指尖在管口转了两圈,忽然想起后山桃花树下林辰泛红的耳根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
“在傻笑什么?”林辰端着洗笔桶走进来,水珠顺着桶沿滴落在地砖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卫衣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刚不小心蹭到的颜料渍——是苏念最喜欢的钴蓝色。
“看你把颜料蹭到身上了。”苏念抽了张湿巾递过去,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系着的丝巾上。那是上次后山回来时缠上的,他竟一直没解下来,洗得有些发白,却更添了几分随性。
林辰接过湿巾,胡乱擦了两下就作罢,反倒拿起那支桃花粉颜料:“这个颜色不错,正好能画下周要交的《春日静物》。”他说着,往调色盘里挤了一点,又混了点鹅黄,瞬间调出柔和的暖粉色,“像不像你那天脸颊的颜色?”
苏念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伸手去抢颜料管:“胡说什么呢!”指尖却不小心撞上他的手背,两人都愣了一下,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。林辰顺势握住她的手,往调色盘里添了笔钴蓝,原本的暖粉瞬间多了几分清冷,倒像极了初遇时她总带着距离感的样子。
“你看,”他轻声说,“我们的颜色混在一起,才是完整的春天。”
这时,夏栀抱着相机风风火火冲进来,镜头直接怼到他们交握的手上:“咔嚓”一声,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“抓到了!”她举着相机笑得得意,“林砚说你们肯定在腻歪,赌了我一包薯片呢!”
林砚随后走进来,手里拎着个纸袋,里面飘出焦糖的香气。“刚路过甜品店,买了桃花酥。”他把纸袋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调色盘里的颜色,“看来你们的画有灵感了?”
苏念赶紧抽回手,假装整理画具,耳根却红得厉害。林辰倒是坦然,拿起一块桃花酥递到她嘴边:“尝尝?这家的酥皮最酥。”
夏栀举着相机追着林砚拍:“快说说,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腻歪?是不是有什么秘诀?”林砚无奈地躲着镜头,嘴角却藏不住笑:“上次在后山,某人看苏念的眼神,都快拉丝了,傻子才看不出来。”
画室里顿时热闹起来,笑声混着颜料的气息和桃花酥的甜香,像幅被打翻了调色盘的画,绚烂又温暖。苏念咬着桃花酥,看着林辰认真调色的侧脸,看着夏栀和林砚打打闹闹的身影,突然觉得,最好的时光大概就是这样——有喜欢的人,有合拍的朋友,有画不完的画,还有数不尽的、带着颜料味的日常。
林辰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,转头冲她笑了笑,眼里的光比调色盘里最亮的那抹黄还要暖。他悄悄往她的颜料盒里塞了支新的钴蓝色,又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下午去溪边写生吧,听说那里的鸢尾花开了,颜色和你很配。”
苏念看着他眼里的期待,用力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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