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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,我刚把澜洲港的装船预配清单、澄海港的报关单复核完毕,给海外客户发完提单核对邮件,撑着桌子站起来,腰杆酸得直咧嘴——颈椎贴还牢牢粘在脖子上,做国际货运代理这行,一天坐八九个钟核对提单、跟进截关时间、处理各种疑难问题,肩颈早僵成块铁板。作为兼职写作者,也只有深夜儿子睡熟、老公在客厅打着游戏的空档,才是属于自已的时间。
翻阳台旧纸箱时,指尖触到个糙粝的木疙瘩,是外婆留下的桃木梳。梳齿磨得发亮,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“竹”字,那是小时候她在顺安乡的竹椅上教我写名字,特意用剪刀尖慢慢刻上去的,当时还扎破了手指,血珠滴在“竹”字末尾,现在摸起来还有点浅浅的凹痕。
我笑着把梳子凑到鼻尖,想闻闻有没有残留的皂角香——外婆生前总爱用巷口杂货铺买的皂角洗头,说比洗发水养发。刚吸了一口气,耳边像被风吹过似的,飘来一句模糊的念叨:“阿竹,头发又乱晒啦……”
是外婆的声音!带着顺安乡口音的粤语,尾音轻轻上扬,跟小时候她坐在门口榕树下,边帮我梳辫子边念叨“女仔要斯文”的语调,分毫不差。
我浑身一僵,手里的木梳差点掉在地上——屋里窗户关着,根本没有风,老公在客厅打着游戏的声音清晰可闻,怎么会突然听到外婆的声音?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。
我低头看向木梳,月光透过防盗网照过来,梳齿上竟沾着几根银灰色的头发,短短细细的,外婆走了五年,她的头发就是这样,后来还总念叨说“老啦,头发白得快”。
蹲在地上,心脏砰砰跳,既怕又舍不得放下。这把梳子,是外婆传给妈妈的,妈妈70年代去乡下学农、后来走亲戚、去菜市场,都揣在口袋里。妈妈跟我讲过好多学农时的“古仔”,说那时候乡下条件苦,住土坯房、走夜路靠手电筒,还遇到过“不干净”的事,全靠这把桃木梳镇着。
我握着木梳的指尖微微发凉,耳边的念叨没再出现,但梳齿上的银发,却像在提醒我什么。正想着,隔壁房间传来轻轻的踢被子声——是儿子又把空调被踹到了地上,他上初中一年级,睡姿总像只横躺的小蛤蟆。我轻手轻脚过去把被子掖好,指尖碰到他露在外面的胳膊,温温的,像小时候外婆攥着我的手那样。回来再看着木梳,忽然想起妈妈学农时那个有阴阳眼的同学,还有夜里刮门的指甲痕,那些故事,妈妈说都是她亲身经历的……
外婆是1935年生的,妈妈1955年生,70年代妈妈学农时才二十出头。我记得妈妈讲这话时,正坐在榕树下给我削苹果,外婆坐在旁边,手里攥着这把木梳。
妈妈讲的那些“远古”的灵异故事,难道都是真的?这把跟着外婆、妈妈几十年的木梳,今晚突然冒出的银发,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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