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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达摩洞三重关二（第1页）

虚影开始消散，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秦明眉心：“最后一问：若你必须牺牲自已才能完成使命，你会吗？”

秦明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想起了洛阳城外虚云五人赴死的背影，想起了这一路上保护他的人们，想起了那些被卷入的无辜信众...

“如果是必要的牺牲，我会。”他平静道，“但我会尽量找到不牺牲任何人的方法。因为每一个生命都珍贵，包括我自已的。”

虚影完全消散，达摩石像手中滑落一卷丝帛。秦明展开，上面是达摩祖师亲笔：

“后世传人，若你能过三关至此，说明你已明白第九宗真谛——不是力量的极致，而是慈悲的圆满。”

“洞底有我当年斩出的‘心魔残渣’封印，亦是影魔之主的本源。你有三选：一，加固封印，保百年平安，但百年后它必破封；二，尝试净化，但可能反被污染；三，以自身为容器，将其吸入后，用一生时间慢慢化解——此最险，但若能成，可彻底解决问题。”

“选择在你。”

秦明放下丝帛，走向洞底。那里有一个蒲团，蒲团上悬着一团不断变化的黑雾——时而像狰狞魔脸，时而像悲伤人影，时而像无数挣扎的手。

这就是影魔之主的本源，达摩祖师的心魔所化。

秦明在蒲团上坐下，与黑雾相对。

最终选择

洞外，明心三人已布下八宗结界。夜色渐深，九星连珠的光芒越来越盛，天地间充斥着异常的能量波动。

“来了！”净戒戒尺一震。

夜空撕裂，影魔之主降临少室山。此时的它已凝聚出半实体——一个三头六臂的魔神形象，但中间的头颅赫然是达摩祖师的面容，只是扭曲狰狞。

“达摩...达摩...”它嘶吼着，“你的传人在里面...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！”

它冲向达摩洞，却被八宗结界拦住。愤怒的它开始疯狂攻击结界，每一次撞击都让山体震动。

洞内，秦明看着眼前的心魔残渣，脑海中回响着达摩祖师留下的三个选择。

加固封印？百年平安听起来不错，但百年后的传人又要面临同样困境，这是逃避责任。

尝试净化？以他现在的能力，成功率不到一成，一旦失败，自已堕入魔道，还会放出完整的心魔。

以身为容器？这是最险的路，意味着他余生都要与这个心魔共处，时刻面临被反噬的风险。但...这也是唯一可能彻底解决问题的路。

秦明想起白马寺那些信众迷茫的眼神，想起虚云五人决绝的背影，想起慧明被囚五十年的痛苦...

他深吸一口气，双手结印——不是攻击，也不是防御，而是...开放的姿势。

“来吧。”他对黑雾说，“你不是想要法界心核吗？它已经与我融合。想得到它，就进入我的身体。”

黑雾仿佛听懂了，先是一顿，随即狂喜地涌向秦明，从他七窍钻入。

瞬间，秦明感受到了达摩祖师当年承受的一切：对第九宗力量的渴望，对无法净化人类业力的绝望，对自身局限的愤怒，以及对...永生的贪念。